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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武龙玲花by凤桐梧_阴阳执事人

2018-12-12 编辑:读札网 手机版

《阴阳执事人》是由“凤桐梧”所著,主角是邹武、龙玲花,黄岛主为什么要让我来接受这么变态的考验,我没去想! 本来还想着从这秃驴嘴里弄出一些爷爷的陈年旧事出来,现在看来,还是算了。

序章

禹城,祥西巷子。

天色落幕,巷子漆黑如墨,只能听到一缕缕闷热的夏风,在巷子里呼啸而过,鬼哭狼嚎一样难听。

站在巷子口仔细的瞅去,才能够看到巷子深处尽头飘着一团光辉,光芒时而乳白,时而橘黄,让人辨不得真,像极了乱葬岗才会有的鬼火。

这些年,关于祥西巷子闹鬼的传闻愈演愈烈。

有过往的路人说,三更半夜总是能够看到一团团鬼火在巷子里飘来飘去,偶尔还能看到一闪而过的无头白影子。

有人不信走进去,结果没走进去多久,却被吓疯了跑出来。最出名的闹鬼事件,是一位不信邪的警察午夜十二点走进祥西巷子,结果第二天早上,全身光着死在巷子里,眼睛瞪的大大,像是看到了极为可怖的事情。殓尸官检查了尸体,警察身上没有任何伤口,死因实在蹊跷。

因此曾经热闹繁华一时的祥西巷子,成为禹城有名的鬼巷子。

现在大家对祥西巷子的认识,除了闹鬼,那就是知道这条巷子所有的店铺,都已经被巷子深处那间常年紧闭的院子神秘主人买下了。

至于这院子的主人是谁,已经没有什么人记得了。

目光透过淡蓝色的夜雾,朝巷子深处移过去,那是一间已经很多年没有装修过的院子,粉刷的墙皮都已经掉下了一大半,门口门楣上挂着一条被灰尘沾满散发着橘黄色的油灯,油灯之上是一块斜着好像随时要掉下来的牌匾,牌匾上的字迹已经模糊的看不清,但却隐隐约约散发着某种魔性的力量,让人看上一眼放佛心脏就要从心口跳出来。

门口站着两个西装笔挺的汉子,夏天蚊子多,蚊子咬在他们脸上,他们脸皮连动都不动一下。

如果不是他们眼睛冒着警惕的目光,还以为门口站着两个死尸呢。

想当年,不知道有多少人挤破了头想要进这扇门,谁能想到时至今日会落到如此冷清的田地呢。

目光飘过紧闭的铁门,朝院子里进去,院子里种植着各种常人没见过的奇花异草,不少连植物界的专家也叫不出名字来。

很明显,这些珍贵的花草,就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院子里弥漫着古怪的清香,这种清香粗粗一闻浑身舒坦,但闻久一些却有让人呕吐的尸臭气息。

屋子的大门是开的,一阵阵清爽的夏风吹出来,与外面的闷热判如两世界,让人好生诧异。屋子内黑压压的,唯一有光芒的地方,是正厅连着的一条虚掩着的房门透射出来的。目光透过门缝,能够将房间内的东西,看个大概。

房间有些空荡荡,偌大的房间只有一张桌子,一张床,还有墙上挂着四个古怪的饰件。

桌子上东西不多,一盏摇曳着豆大火焰的油灯,一沓白纸,还有一支精致的钢笔,白纸上密密麻麻写着字,还有几滴殷红未干的鲜血。整个房间环顾四周看不见人影,却有阵阵喘气的声音断断续续的飘散出来,就如呻吟的病人,又仿若在黑暗的角落里躲着一个正在哭泣的小鬼,让人全身发毛。

啪!

突然间,一只血粼粼的手臂从桌底伸上来,死死的抓着桌沿!

天哪,这是一只怎么样的手!?

手上粗糙褶皱的皮肤,就如千年老树皮,紧紧的包裹着嶙峋手骨,手背干枯的看不到一丝血肉!接着又是另外一个血粼粼的手,‘啪’的一声死死抓在桌子上,在一声声粗重如牛的喘气中,一个蓬头散发的怪物从桌底爬了起来,身上冒着一阵阵肉眼可见的白烟,像是蒸笼里的肉包子!

定男睛频一看,才悬知疑道灵异这是一个阴老阳人执,事露人出一张苍白的有些过分的面孔,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自动,购光买滑下一如章雪,就连眉毛也是雪白雪白的。像是被人活生生的扯下了面皮,一根根青筋如蚯蚓爬满脸上,颚骨高高凸起,就如两个小笼包,眼眶深深内陷,两个眼珠子倒是会吃人一样油亮。

有点可惜的笑,这个老人穿着一身青年人才搭配的衬衫,还打着很精致的紫色领带。

呼呼呼~~

老人瑟瑟发抖的坐在椅子上,这个简单的动作,像是花费了他全部的力气,弄得他满头大汗,左手从怀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擦了擦头上的汗珠,接着又连忙捂住了嘴里,手帕上多了一滩黑血。老人费力的抓起桌上的钢笔,一行行苍劲有力的文字在纸上飞跃而出:

我叫做邹武,今年36岁,呵呵,我怎么现在看上起来像63呢。

我有着一个很高贵的职业,我是阴阳执事人,为了这四个字,我付出了一生!

我感觉留给自己的时日已经不多了,死神正在一步步朝我走来!不过在我眼里,死神根本不算什么!要怪就怪那该死的诅咒,他毁了我,也毁了你们!冷漠,叶赫那拉明珠,强子,还有黄岛主。很多次,我想要去阴曹地府找你们,但我不甘心!

我必须在临走前,将我们经历的事情尽快写出来,虽然写字对现在的我来说,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儿。

但我没有选择,我生怕停下手中的笔,那些事就再也没有人知道!

今晚那个该死的要来找我了!

你们别拦着我!谁也别拦!不然别怪我翻脸不认人!我是不会逃走的!

他毁了爷爷,也毁了我的一生,还夺走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三个人,不管他是人,是妖,还是真正的魔鬼,我定要用四象门的神器送他下地狱!

猛地,或许是因为太用力,手中的钢笔竟噶的一声折断了!

这时候……

嘎嘎嘎~~~

虚掩着的房门被人小心翼翼的推开,是刚才在门口站着的两个汉子。

两个汉子很恭敬的对老人鞠躬,其中一人轻声道:“二爷,他来了。”

我将手中的钢笔轻轻的放在桌子上,将目光落在墙上天煞剑,地罡令,玄阳柳鞭,还有黄帝神针身上,良久才转身看着门口的两个汉子说道:“你们不用守着我了,你们欠我的算是两清了,隔壁房间有些不值钱的东西,看上什么,能拿走的都拿去吧?”

隔壁不值钱的东西?呵呵~~~

随便那一件出来可都是稀世珍宝,可到了现在老人将这些曾经为之疯狂的珍宝视为草芥……两个汉子刷的跪下去,磕头如捣蒜齐声道:“我们不走,誓死追随二爷。二爷,您就是我们心目中的神!”

老人惨笑道:“你们留下来只会白白送命。”

两个汉子不回答,只是跪在门口。

突然,门口一阵凉飕飕的阴风,老人眸子陡然间爆发出凌厉的锋芒,咬牙道:“他来了,准备最后一战!所有的恩怨在今晚总该有个了结!”

两汉子喝道:“是,二爷!”

第一章:我的爷爷是传奇

我叫做邹武,今年30岁。

从我懂事开始,我听的最多的就是爷爷的故事。

爷爷有四兄弟,他排行老三是穷人家的孩子,没上过学也就马马虎虎能够写出自己的名字,七八岁就开始给家里干活,上山砍柴下河捞鱼,养猪种地,是个很勤奋很机灵的牛犊子。

由于生在战乱年代,抓壮丁当兵在当时是很普遍的事情。

爷爷十四岁的时候,他的大哥被村官要求去参军,大爷爷怕死,爷爷便顶替他去参加,三年后才回来。之后又是二爷爷要求参军,爷爷再次顶替自己的二哥去参军,二年后才回来。这两次当兵,村里的老人都说是爷爷是做了逃兵,因此他在家里待了一年,受够了村里的风言风语,一气之下第三次主动参军!

由于爷爷没有什么文化,只有一身蛮力,因此他前两次当兵是失败,能够活着回来就是大幸,毕竟战争年代的兵可不好当。不过第三次当兵,爷爷却是平步青云,一步步从老兵,成为排长连长团长,三十岁不到就成为了旅长,在解放战争前夕,他是某精锐师的师长,是蒋经国的嫡系部队。

爷爷成了师长,在村里,我们家族变得有头有脸,村里人开始吹捧我们家族,说爷爷是个大能人,说我太公葬了一个风水宝地。

因为爷爷第三次当兵的时候,恰恰是太公过世之后。

我听说太公是被爷爷这个混蛋儿子气死的,他老人家根本不让爷爷去当兵,所谓好汉不当兵嘛。

不过爷爷是个很霸道的人,他说他能有今天的地位,靠的是自己福大命大,而不是狗屁风水,有一次他回家祭祖,听着村里说是风水保佑的风言风语,气的他差点挖了自己老爹的坟墓!

解放后的头些年,爷爷混的挺不错的,在我们周边县四处修路包工程,由于他的特殊身份,很多人怕他,也很多人想要排挤打压他。

有一次他在邻县包工程,一个村子的三十多个壮丁村民,拿着刀棍锄头之类的,说要打断爷爷的腿,结果爷爷用一个棍子,让三十个人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所幸的是,爷爷的擒拿近身教给了我父亲五兄弟,而我在七岁的时候就开始‘唱戏。我父亲说我练拳就是做个样子,出拳没力,和戏~子差不多,学了七年直到我上初中。

因此,从小我身手还算不错,至少比一般人要能打的多。

那一架之后,爷爷成为周边几个县惹不起的老虎,钱赚了不少,架也打了不少,哪怕到了现在我们周边那些和爷爷打过交道的老人,包括我外公在内,都说爷爷是个大能人。

爷爷有一个很大的特点,就是风流成性。

无论他走到哪里都是非常显眼的人物,不单单是因为他能赚钱,而是他的打扮很新潮高贵,一身西装,头发朝后梳起来摸上发蜡一丝不乱,拄着一根礼杖,有时候还带着绅士帽或者墨镜,到死的时候,爷爷依旧将头发梳的一丝不乱。这等行头放在解放初期,不要说在我们那样子的农村,哪怕在城里都是非常气派的。但凡他看上的女人,不管有没有结婚,他总能够弄到手。有一次我听我姑父说,爷爷看上了邻村的一个有夫之妇,每次都穿的潇潇洒洒的光明正大的去找那个女人,这个女人的老公根本不敢出声,只能睁一只眼闭一睁眼。

也是因为这,我奶奶经常和爷爷吵架。

我奶奶常说爷爷在外面找女人,而爷爷则是一直抱怨,我奶奶根本不是一个持家的女人。

实际上,我奶奶她是藏不住钱的人,爷爷赚回来的钱,奶奶不但自己花起来大手大脚,而且还将钱财送给自己娘家的几兄弟,给娘家修缮了一个大祠堂,而自己家里却什么也没有添置。这直接导致了爷爷逃去湖南的那些年,我奶奶手里头没有一点积蓄,靠乞讨养活一家子,也算是吃尽了苦头。

直到文.革结束后,爷爷从湖南回来之后,带回一笔钱日子才渐渐好起来。

不过从那时候起,爷爷的身体变得很差。

听他自己说,他逃到湖南之后是躲在深山帮人家砍树,结果有一个工友拿着钱跑了,剩下的工友趁着爷爷睡着的时候,打断了他的双~腿,之后爷爷从深山爬了十几公里,才遇到了一个采药的老先生这才得救,因此爷爷学到了一身很宝贵的中医。

直到很多年后,我才知道爷爷说谎了!

回到老家之后,爷爷没几年就病死了,什么也没有留下来。

爷爷下葬的时候,家里没什么钱,因此他下葬的时候是被席子卷着放下去,这大概是一个传奇人物很凄凉的下场吧。

爷爷死后,家族的日子虽说难过,但随着我父亲几兄弟渐渐长大,倒是能够维持维持生计。

不过这种好景,仅仅维持了半年,家里开始接二连三的出事。

先是我二伯去煤矿做事,结果给石头砸死了。二伯是当时家族的当家人,文武双全,非常能干。爷爷说,在我二伯快要出生的时候,他常常梦到一个骑着白马的青年人喊他爸爸。骑白马,在老话里,那可是要做将军的。接着我最小的姑姑跳水库死了。再接着是家族的长孙,也就是我的堂哥,得了怪病,整个家族变得凌乱,充满死亡诅咒的味道……

村里有人说,是爷爷的风水不好。

因此我大伯还有我父亲就去山上找原因,将爷爷的坟墓挖了,结果爷爷的骨头才短短半年多的时间,就已经发黑,而且坟墓堆里爬满了黄蚁,这才相信,的确是爷爷的风水搞错了。虽然那时候我父亲他们不懂风水,但毕竟我们那边风水鼎盛,一些常识还是听多了,坟墓里长满了黄蚁,那就是绝户断后的征兆!

很多年后,我才知道爷爷坟墓为什么会长满黄蚁,根本不是风水方面的原因!

就在我爸他们忙着找人重新安葬爷爷的时候,这时候有个自称黄岛主的风水先生,不请自来自己找上门了。

这个风水先生,穿着一身道袍剃着光头,自称是爷爷生前的挚友,对爷爷生前的故事甚至比我父亲几兄弟知道的还要多。在这个和尚的帮助下,将爷爷的骨灰火化,安葬在深山中的山坳处,家族的日子才渐渐的平静下来。我印象中的第一次去看爷爷的墓地,就是一个山包,没有任何的砖头,只在山包上放了一个罐子,证明那是一块墓地。

随后发了疯一样的大伯,为了救堂哥的命,一口咬定爷爷留下了他从湖南学回来的医学笔记。

几兄弟将半片土屋翻了一个底朝天,还真的找出一些东西出来。

一本医学笔记,还有一本风水宝典《入地眼》,还有一块令牌。医学笔记是爷爷留下来的,而那本风水宝典,则是太公的笔迹。也是那个时候,我爸他们才知道,我祖上是搞风水的,而那块令牌,我爸他们一开始以为是古董想要拿去换钱养家,但结果古董商断定,这是一件制造很粗燥的民国铜器,不值几个钱,因此就没有拿去卖。

后来,我爸说我命中缺金,家里穷没有金银,就将这块令牌当饰品给我带。

第二章:豪宅索命鬼

凭借这本《入地眼》,经过二十多年的打拼,我老爸和大伯已经是青城颇具名气的风水先生。

而我在大学毕业之后,找不到什么好工作,便跟着我爸学着做风水。我老爸说我是土命,又是四阳八字,还说我长相斯文,天生就是做风水先生的料。三十岁这年,我在青城不远的禹城自立门户有了自己的日课馆,日子过得马马虎虎,但起码比打工强一些。

“阿武,救命呀!”

和以往一样,我习惯性的起早床,打开风水日课馆的档口门,然后坐在茶几前泡上一壶功夫茶。

来禹城已经有三年了,我变得和很多本地人一样,喜欢一大早泡上一杯功夫茶,边喝茶边抽烟,然后才去吃早餐。慢悠悠的喝着茶水,打开手机。我有个习惯,晚上九点之后,手机就关机,天大的事情也要第二天等我醒来再说。

我打开手机,一杯茶水还没有喝完,就接到了珍姐的电话,声音嘶声裂肺!

这声音直接吓得我手中的茶杯哐铛掉在地面摔个稀巴烂,我连忙问道:“珍姐,出什么事了?你在哪里?”

珍姐的声音一下子又变得奄奄一息,沙哑的说道:“我在家,我看见鬼了,爸爸回来找我了……”说着电话沙沙声的被挂断了。

我一脸懵逼。

珍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风水先生,又不是道士,可不会抓鬼呀。

我来不及多想,立刻关门,背上罗盘包,打出租车去市区的空中花园。

珍姐是我的一个大客户。她老爸是青城最大的房地产商,前两年过世,还是我点的下葬地。

三年前,有一天珍姐带着一个男人开着玛莎拉蒂来我档口算命,一场算命下来,珍姐对我很服气。一来二往,珍姐给我介绍了不少生意,我便喊她姐。这个男人,就是珍姐现在的老公朱天硕,俩人结婚后日子过得很恩爱,周老先生也就走的比较安心。

来到珍姐家,出来接我的是朱天硕。

朱天硕是入赘到周家做了上门女婿,他人高马大,也很帅气。

但这才几个月不见,他看上去比以前消瘦了许多,留着满脸胡渣,快有点认不出来了。

“阿武,你快去看看阿珍吧,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几天她总是大惊小怪的,总说房子闹鬼。现在谁也靠近不了她,整天抱着那只黑珍珠,神神叨叨的。”黑珍珠是珍姐的宠物猫,据说是纯血种的波斯猫稀有品种,有次珍姐私下告诉我,这猫花了三十多万,金贵的不得了。

我走进房间,看见病床上躺着一个蓬头散发的女人,脸色苍白衣衫不整的,哪里是平日内打扮的像个女明星一样的豪门女强人范儿。

“阿武,救救我,我爸爸回来找我索命了!”珍姐一看到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朝我大喊,情绪很激动。

我连忙走到床头安抚珍姐,说道:“放心吧,有我在,没事的。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喵喵!!!

一道白光飞过,黑珍珠朝我撕咬过来,我连忙架起手臂格挡将它甩出去,但手臂上还是被凌厉的猫爪子抓伤了。

朱天硕连忙走过来,问道:“你没事吧?”

我打趣道:“没事,我这条小命还没黑珍珠值钱呢,猫没事就好。”

黑珍珠飞出去之后,落在房间里乱跑,最后跑到珍姐怀里,很亲昵很享受的蹭着,一双蓝幽幽的猫眼盯着我,让我有种发毛的感觉。珍姐双手死死的抱着黑珍珠,朝我倾诉道:“阿武,你看到没有,以前的黑珍珠多乖巧呀,这阵子也不知道它怎么回事,白天总是粘着我,晚上就不见人影,好端端的一只黑猫都变成了白猫……”

我这才注意到,原来一身黑绒毛的黑珍珠,的确换了一身洁白的白毛绒绒。

猛地,我浑身一颤。

我听一些老一辈的人说,一家子要是中了邪气煞气之类的,不但人变得行为异常,就连家里的畜生也会变得很古怪。

这只黑珍珠可是珍姐花了高价钱买来的纯种贵族猫,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的变异了呢?

难不成这豪宅真有煞气不成?

珍姐继续朝我哭诉道:“大约是半个月前,我跟天硕出去应酬,酒喝得有点多,回到家之后头疼的厉害,倒头就睡。在大半夜的时候,我梦见了我死去的爸爸回来找我,吓醒之后我就去上厕所,回房间的时候,你猜我看到了什么,我看到爸爸穿着一身白衣在我房间抚摸的我的相框!“我扭头问朱天硕说道:“你也看到了?”

朱天硕摇了摇头说道:“那一晚我也喝酒了,阿珍大叫把我吵醒了,但我在房间里什么也没有看到,连忙送她去医院折腾了一宿。”

珍姐很激动的吼道:“天硕,你说谎!”

我连忙安慰道:“珍姐,不要激动,慢慢说。”

“之后每一晚我都会梦见爸爸回来找我,说他落东西在家里了回来取。对,对,就是这样的,我记得第一天晚上,爸爸说他走的太急,老花眼忘记带了,结果爸爸房间里的老花眼第二天真的不见了,这些日子,衣服呀,还有爸爸生前收藏的古玩,都被他带到阴曹地府去了!”

我看着口不择言的珍姐,忍不住喝了一句:“这也太胡扯了吧?”

珍姐死死的抓住我的手说道:“阿武,姐姐什么时候骗过你呀。最要命的是,呜呜,这两天爸爸总是在梦里找我,说他一个人在下面太孤单了,让我下去陪他!”

如此荒诞的事儿,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扭头问朱天硕,“你没有带珍姐去医院检查?”

珍姐大喊道:“我没病!”

朱天硕连忙过去安抚珍姐,但却被珍姐一把退让,反而我这个外人能够安抚上一两句,珍姐甚至死死的抓住我的手不放,这让我尴尬。

好不容易将珍姐安抚好一些,我找个借口和朱天硕去客厅抽烟。

朱天硕看上去很疲倦,狠狠的吸了一口烟,很无奈的说道:“你现在看到了,我这个老公在阿珍眼里,还不如你呢。不说这个了,还是说说阿珍的事吧。从阿珍出事那晚开始,我可是带着她整个禹城的大小医院都跑遍了,也没有检查出什么问题,只要说注意休息。甚至前两天,我还去青城庙请了道士下来作法,道士说阿珍大限将至,神仙也救不了。阿珍这几天深深叨叨的,说只有你才能够救她。”

“我知道你是风水先生,不会抓鬼,但拗不过阿珍苦苦哀求,所以只能请你过来抓鬼咯。”

我摇摇头道,喃喃说道:“世上哪里有鬼,分明是有人在搞鬼!”

朱天硕问道:“你说什么呢?”

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没有回答他,这种事可不能乱说。

第三章:知人知面不知心

珍姐这一次真的是难倒我了,寻龙点穴八字算命我在行,可是我根本不相信世上有鬼,更不会抓鬼。

虽然有时候我也会给雇主画些符咒,但只是最初级的符咒,只有很简单的威慑作用,因此就算有鬼神作乱,我也处理不了。

我总觉得这事儿另有蹊跷,但偏偏又说不出问题在哪里。

珍姐是富家千金,是赫赫学历的海归,如果她没有看到鬼,是不会这般言之凿凿的。

可如果珍姐看到的不是‘鬼’,那她看到的是什么呢?

我围着豪宅转了一圈,格局还是以前我点化的那样子,没有任何问题。我知道,如果房间布局犯了禁忌,就会衍生煞气。煞气这东西看不到摸不着,却能够影响一个人看到一些很迷幻的东西。既然这屋子不存在那煞气,那珍姐看到的‘鬼’从何而来呢?

也就一根烟的功夫,房间里又传来珍姐的大叫!

我们俩冲进房间!

珍姐脸色惨白,指了指衣柜的镜子,惊慌的尖叫:“阿武,你快看,爸爸就在镜子里,朝我走过来!咦,怎么你一进来,爸爸又走了呢?”

我朝镜子看了看,镜子里根本没有什么‘鬼’,朱天硕也无奈的摇了摇头。

看来珍姐真的受到了刺激,神志变得有些不清楚了。

‘鬼’一走,珍姐连忙让我过去,死死的抓住我的手,说道:“阿武你看到没有,你一来,爸爸就走了。我就知道你可以救我的对不对?”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珍姐的话。

珍姐神经兮兮的缩回手臂,低声说道:“阿武,你该不会记不得我第一次找你的时候,你跟我说了什么吧?”

我答道:“记得。”

珍姐两夫妻第一次来找我,是来算命的。

我合了两人的八字,两人的八字当真很配,合了富贵命。

尤其我点出的时候,朱天硕的富贵是应在未来老婆身上的时候,珍姐对我很服气。

珍姐告诉我,朱天硕是孤儿无父无母,两人结婚后,朱天硕是要入赘老周家的,这是周老先生的唯一要求。而当时珍姐会自动找上门,那是因为周老先生说江西风水算命名声在外,因此找个江西先生断一断,而我恰恰点中了两人的姻缘,这就是为什么珍姐一直以来都挺照顾我的缘由。

当时珍姐还悄悄的问我,说朱天硕什么都好,就是心脏有点问题,问我会不会短命。

我当时告诉她,从八字上来看,你们夫妻俩应了长生鸳鸯命,能够长长久久的一辈子,白首偕老。

当时我说这话,并没有骗珍姐,而是实话实说。

可是现在珍姐这样子,如果再折腾下去,这只不知道从哪里蹦跶出来的‘鬼’迟早会要了她的命,这不是在打我的脸吗?

珍姐突然狠狠的抓住我,手指甲掐的我好疼,紧张问道:“你说我会死吗?我要不要下去陪我爸爸?”

这让我很尴尬。

根据八字来看,珍姐不是短命相。

但命运这东西,可不单单从一张八字就能够看出全部天机,正所谓一命二运三风水四阴德五读书,里面的学问太重。可是根据我从珍姐的八字看到的,珍姐不但不会断命,而且足足有百年的寿命,当然这事我没有跟珍姐说,可是现在珍姐看上去似乎有些不行了。

如果珍姐真的就这么没了,那我这块好不容易立起来的风水先生招牌,恐怕就要砸了。

其实我挺冤枉的。我不就是算了一场命嘛,要快死了找我质问,这未免有点说不过。只不过珍姐和我关系很好,她现在这个样子我不能不管。

我在珍姐家里呆了一天,除了口头上的安慰,什么也没有做,而且一连三天都如此。

说来也奇怪,珍姐似乎特别喜欢和我在一起,只要我坐在床头跟她聊天,她情绪就会稳定的多。我倒是不介意帮珍姐一把,可是珍姐是有夫之妇,老公就在家里,我一个外人坐在别人的床头和别人的老婆聊天,这算怎么一回事呀,不要说朱天硕有点意见,连我自己都不好意思再去了。

第四天,我洗刷完打开档口门,打算再去看看珍姐。

很不巧,我刚开门就看到一位衣着光鲜的妙龄女子站在门口,我还没有开口,她就晃荡着手腕上很粗的大金手镯,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轻蔑的看了我一眼,说道:“小子,听说你们江西人风水算命挺准的,不知道有没有这么一回事?”

其实我很烦这样的雇主,尤其是现在我要去看珍姐,根本没有心思算什么命。不过这一类的人钱好赚。

我挤出一丝笑容说道:“不好意思,我今天有事,改天再来吧。”

啪!

女子从包包里拿出一大沓钱拍在桌子上,一看至少有五六千块,然后将一张纸条放在桌子上,朝我叫嚷着,“上面的那张八字是我的,下面的那张八字是我老公的。你帮我算算,我们俩到底合不合得来,只要你算的准,这些钱就是你的了。”

我摇了摇头,这算什么算命呀,是个人也会说合得来,然后收走桌面上的钱吧。

可我没有,我看了一眼桌面上的八字,说道:“不好意思,你们两个合不来。”

女子怒道:“没了?”

我点头道:“你还要我说什么?”

女子顿时生气了,喝道:“你到底懂不懂算命?”

我呵呵笑道:“如果你这一身名牌不是借来的,而你真有一个老公的话,那只能是你老公很有钱,对吗?你的八字非常一般。”

女子顿时眉开眼笑说道:“你算的真准。我老公不但人长得帅气,而且还是大老板呢。天苑世纪听过吧,那就是我老公开发的呢。”

本来我打算随口断两句打发走这个女人,可女人的这句话,着实吓了我一大跳,我喝道:“你说谎,朱天硕怎么可能是你老公?”我记得珍姐跟我说过,周氏房地产在今年开了一个新楼盘天苑世纪,负责人是她老公朱天硕,还问我还不要打折买一套。

女子不怒反喜道:“你认识我老公?”

我冷笑道::“我不但认识朱天硕,而且还知道他老婆躺在床上生病呢?”

女子似乎有些脑子没转过弯了,没明白我话的意思,气冲冲的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小子,你嘴巴带干净一点,老娘活的好好的,才不会生病呢。我看你脑子有毛病吧,天底下还有人会认错自己的老公?没错,我和天硕虽然没有结婚,但我们可是一个村儿长大的青梅竹马,他身上的味道,就算他化成灰我也能够闻出来!前两天,我还回了一趟农村老家,天硕的爸妈说年底给我们俩摆喜酒,日子都定下来了!“我失声道:“朱天硕的老家在农村,而且父母健在?”

女子哼道:“不行吗?还是看不起农村人?前两年天硕的确没有什么钱,每年回家的车费还要我寄给他。但自从他去年改了名字后,天硕做什么都顺利,现在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了。来你这里之前,我找过街上的算命先了,算命先生说,我可是旺夫相哩。听说江西算命厉害,所以来找你们算算,看来你的本事还不如大街上摆摊的呢。”

我追问道:“朱天硕改名了,他之前叫什么?”

女子说道:“朱大宝。我叫龙玲花,很配吧?”

我忍不住噗呲笑了出来,这名字够土的。

之后我信口开河随便糊弄了几句,无非就是她和朱天硕很合得来,第一胎一定会生个大胖小子。这是我第一次在雇主面前不负责任的乱说,龙玲花很爽快的给了一千块红包,我跟她要了号码,说有时间会去拜访她的,龙玲花喜滋滋的走了。

女子走后,我一脸疑惑的坐在沙发上。

珍姐跟我说过,朱天硕是在孤儿院长大的,无父无母,他们两个是在英国留学的时候认识的。正因为此,周老先生在世的时候,找我合了八字之后,也就没有反对俩人的婚事,只是让朱天硕入赘了周家。只不过珍姐让自己老公面子好看一些,一直没有对外说入赘的事儿。

可是现在不知道从哪里旮旯角落内蹦跶出一个阔太龙玲花,说朱天硕是她未婚夫,而且还是青梅竹马,老家在农村而且父母健在!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半响,我咬牙道:“看来这个朱天硕有问题,他对珍姐说谎了,我一定要揭穿他的真面目!”

第四章:乞丐大富豪

我动身去周家,打算找珍姐问个明白。

我必须弄清楚龙玲花说的是不是真的!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么朱天硕就不是什么好鸟!为了‘嫁’入豪门,给自己捏造一个无父无母的身世,朱天硕这事做的虽说有些过分,但想必俩人婚姻木已成舟,珍姐不会太在意。

可是现在珍姐病重,这个时候朱天硕居然和自己的青梅竹马勾搭上了,还筹备着结婚的事儿,那这朱天硕也太不是人了!

不过这一次去周家,却让我扑了一个空。

打了电话给珍姐,她没接,然后我给朱天硕打电话,他告诉我昨晚黑珍珠抓伤了珍姐,他正在医院呢,说珍姐情况越来越严重快不行了。

我本来打算去医院看看珍姐,但觉得没有脸皮,只能打道回府。

回到档口之后,我重新将当初珍姐第一次找我算命时候写的八字翻出来,打算看看,我是不是算错了。

我虽然年轻,但来禹城也有三年了,还从来没有判过珍姐这么离谱的案子。

珍姐怎么可能是短命相呢?

如果说珍姐在医院检查出得了什么绝症,我反而会好受一些,毕竟这种天要你死,谁也没有办法。可现在是珍姐没有检查出任何的病症出来,更像是命中注定了有此一劫,我觉得这种事情,多少会在八字上看出一些端倪,毕竟祖上传下来的算命之学,还从来没有出过这么离谱的案例。

可是我根据档案的八字推演了两遍,珍姐两夫妻的确是富贵命,是应了长生鸳鸯命,不该短命才对。

不得已,我给朱天硕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将他的八字发给我。

朱天硕倒是很快给了回复。

一看信息,我傻眼了。

朱天硕给的八字和龙玲花给的八字是一样的!

也就是龙玲花说的关于朱天硕的事情是真的,不然她不可能知道朱天硕的八字!

更让我疑惑的是,这一次朱天硕给的八字,和他们夫妻俩第一次找上门给我的八字有出入!具体来说,年月日都一样,但时辰一个在早上七点,而一个却是在晚上九点!有点算命常识的人都知道,一个人的八字哪怕一个字不同,那么得出来的结果可能是天壤之别!

就如现在!

“这怎么可能!”

“一定是搞错了!”

“朱天硕现在的八字,不但和珍姐合不来,而且还克妻,而且,朱天硕的八字清一色的天干对冲地支,是古书上的谁也救不了的乞丐命!”

“一个大富豪居然是乞丐命?”

这绝对是我听过的这荒诞的事儿!

堂堂一个从英国留学回来的博士,现在掌握着青城最大的房地产集团的大老板,居然是乞丐命?

这样的事情,一旦说出去,恐怕我就只能卷铺盖回家了!

“芬姐,帮个忙呗。”我给另外一个雇主打了电话,一位在派出所上班的警官。

“是这样的,你不是跟我说过,你是青城孤儿院的志愿者吗,那你应该跟孤儿院的院长挺熟的吧,我想拜托你查一个人的八字。就是周氏房地产那个朱天硕的生辰八字。他在孤儿院有档案。对,对,麻烦你了,改天请你吃饭……”

呼呼呼~~~

跟芬姐解释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答应帮我查查。

我为什么知道孤儿院有朱天硕的八字呢?

周老先生是个很谨慎的人,他自然不会让自己的爱女和一个来历不明的人结婚,因此当初我给两人算八字的时候,朱天硕跟我很坦白的说,他给八字绝对是真的,不信可以去青城孤儿院查抱养他的档案,为此,周老先生还特意去孤儿院查过。

过了一会儿,芬姐发了短信过来,朱天硕的八字却是第一次珍姐来找我的时候朱天硕的八字,和龙玲花给的不是同一个!

这让我意识到,朱天硕有问题!

第一,龙玲花说的是真的,不然她弄不来朱天硕的八字!

第二,那就是朱天硕和珍姐的八字根本合不来,而且还克着珍姐,而且朱天硕是天生的乞丐命,根本没有富豪命!而现在朱天硕是大集团的副董事长,过着非常富有的生活。再想到朱天硕暗地里和青梅竹马复合,还有珍姐的病,一张完整的脉络在我脑海中形成……

我突然站起来惊呼道:“我终于明白了,是朱天硕想要害死珍姐,他就是那个搞鬼的人!”

朱硕天当时为了和珍姐在一起,肯定找人改了八字!

现在珍姐快要不行了,朱硕天一时疏忽将自己真实的八字发给我,一旦珍姐没了,那周家偌大的家产就要落在朱硕天的手里!

随后我打出租车去医院看望珍姐。

珍姐的伤并不重,只是脖子上被黑珍珠抓了一下,经过包扎处理已经没有什么大碍。朱天硕说,他刚好借着这个机会让珍姐在医院好好休息,请了两个护士二十四小时照顾。期间,我跟珍姐聊了几句,我发现珍姐的精神已经到了一个萎靡的地步,无论是说话还是神色,都变得有些痴呆。

每天晚上被一直看不到的‘鬼’惊吓着,十几天下来精神好才怪呢。

随后我离开了医院,没有找朱天硕对质。

“认命吧。”出了医院,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感觉我对不起珍姐。

刚才在医院的时候,我借着给珍姐看手相的名义,看了一下珍姐的五指。她手指的青筋已经到了第三节末端,已经到了‘命关’,也就是离鬼门关不远了。可现在医院依旧没有检查出任何的情况,这样子再拖几天,珍姐必死无疑。

人的五指代表着五脏,每根手指有三节代表风关、气关、名关。一个人身体有病,可以理解成邪气入体,正常的人手指上的青筋都在第一节手指内,而珍姐的青筋已经到了第三节到了命关,也就是说她体内的邪气,已经马上可以要了她的命。

这个时候我找朱天硕对峙,只会得罪他。

一旦珍姐死了,那么周家所有的财产就会落入朱天硕的手里,朱天硕就可以风光迎娶自己的青梅竹马龙玲花。我现在得罪了朱天硕,朱天硕到时候肯定不会给我好果子吃。最重要的是,就算我知道珍姐见鬼的事情和朱天硕有关,可我拿不出实质性的证据来,根本对付不了这个人渣!

而我心里那个更为疯狂的猜测,我现在连想都不敢想,一旦说出来,我可能连命都没了!

回到档口之后,我心不在焉的洗了一个澡,坐在沙发上给手臂上的伤口上药。一开始我还没有注意,当我注意到手臂上的伤口带着一丝青色的时候,吓得我站起来,说道:“这是尸毒!怎么可能,我怎么会染上尸毒?我明珍姐的那只猫咬伤的……”

我是风水先生,平时给雇主点穴挪移,是需要带着手套拿出死人骨或者骨灰盒的。我刚开始做风水的时候,去碰死人骨难免会紧张,有一次我从棺材里拿出龙骨,不小心被刺破了手指,伤口就是泛着青色,父亲说这是尸毒,要用新生婴儿的血去冲洗才会好。

我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伸出我的右手。

我愕然发现!

我右手的五指青筋已经窜到了第三节手指上,也就是我和珍姐一样,走到了命关!

我连忙用拇指压了压右手的掌心,一阵杀猪般的惨叫从我口中喊出来!

五指代表五脏,而掌心却是连着心脏,正常人,心脏正常自然没有捏都不会疼。可一旦一个人走到了命关,那么它的心脏就是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停下来。一捏就疼,越疼就越说明,死期将近!

我也快要死了???

珍姐的身体如何,我一个外人不清楚,但我自己的身体,我当然是一清二楚,健康的很!

“是那只猫!”

“那只猫才是真正的鬼!”

我下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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