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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吧:我和公gong在厨房

  • 2020-01-04
  • 编辑:读札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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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嫂子帮你。”

说着,林子惠从他的手上把外套接了过来。

儿子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吧:我和公gong在厨房

就在这时,林子惠赶紧抓住陈正的手吹了吹。

小时候要是哪里摔着了,大人也都会这样哄他们

林子惠的动作让陈正有些恍惚。

为什么陈正都成年了,林子惠身为嫂子还会这样对他?

因为,他是一个傻子!

在八岁那年,一场车祸,导致他脑神经受压迫,于是,他就傻了。

这一傻,就是十几年。

结果,半个月前,陈正的脑袋莫名其妙的灵光了!

但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他的嫂子林子惠!

因为他尝到了甜头,能有一个人这样照顾他是件多幸福的事啊!

没办法,林子惠实在太温柔了,虽然陈正心底有一丝愧疚感,但还是没法控制自己。

而且,林子惠刚生了娃,大哥陈明迫于经济压力,出国务工,家里就陈正与林子惠两人。

因为大哥是养子,他们之间没血缘关系,这让恢复后的陈正没有太大的心理压力。

林子惠哄好了差点哭出来的陈正,堂屋婴儿床里的宝宝开始哭闹起来。

林子惠赶紧过去。

她最近的压力实在太大了,宝宝吃的也不好,就会哭闹,这可把林子惠急死了!

“来,宝宝乖,吃……”林子惠只能拿来刚凉好的水,塞在了婴儿的小嘴里。

一如往常,小家伙乖乖的吃了起来。

却不知,陈正已经偷偷来到她的身后,眼睛直勾勾的盯着。

“太温柔了!”陈正看着林子惠抱着小宝宝,不由得有些感慨。

林子惠哄了半天,宝宝还是没喝多少,她只能将宝宝放下,拿着玩具哄了一会。

看着床上的宝宝渐渐安静下来,林子惠终于松了一口气。

但也只是一会,小家伙就又哭闹起来,林子惠有些着急。

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赶紧起身站起来,可突然看到了身后的陈正。

“啊!”一声尖叫。

与此同时,小宝宝的哭声也戛然而止。

陈正惊讶不已,目光不由得看向小家伙,刚刚怎么哄都没用,怎么嫂子一叫就安静了。

嫂子也是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她赶紧将小家伙放回婴儿车里,然后转过身去。

她差点忘记了除了自己老公外,还有一个男人和她们同住一个屋檐下,心底十分惆怅。

陈正也有点尴尬,想着如何收场,可目光不由自主的打量起了林子惠此刻的窘态……

2

“渴,好渴,想喝点什么……”

陈正看着林子惠的窘迫,赶紧装傻,把她的注意力都转移到另一件事情上。

他现在尽可能的照顾林子惠的心理,不让她有太多的压力。

林子惠刚开始很尴尬,可想着,阿正怎么说也只是一个傻子,犯不着跟他计较吧!

可刚要继续,嫂子突然有点头晕目眩,如针扎一样,疼的她有点受不了。

她不管了,只想从这剧烈的痛楚中解脱出来。

“阿正,你还在吗?”

“嗯?”陈正应了一声,发现嫂子林子惠踉踉跄跄朝他走来。

“嫂子,你!你你……”

陈正只感觉喉咙发干,说话都吐不清楚。

林子惠扭扭捏捏,想了片刻,红着脸,道:‘阿正,我这里被蚊子咬了,你替我止疼好吗?’

陈正现在可真有点傻了,盯着林子惠的肩膀看,蚊子还真不少,大半个将帮上都是小包!

陈正不由得撇了撇嘴。

本以为嫂子会过来训斥一下他,没经过允许就到主卧来,可没想到竟然要自己帮忙止疼啊?

“是要挠挠吗?”

陈正装作一脸懵懂的样子。

林子惠纠结不已,脸蛋绯红,但实在疼得难受,只能咬着贝齿点了点头。

然后当着陈正的面,把袖子往上拉了一些,好让陈正看到肩膀上的包。

陈正见状有点蒙,刚才她给自己吹手上的伤口,现在让自己帮她抓肩膀上的包,不禁吐槽这是罪有应得吗?

伸出颤抖的手按到了其中一处,轻轻抓了抓。

“嘶……”林子惠皱着眉头,忍不住发出一声低鸣。

这么轻轻的挠,对缓解疼痛一点效果都没,反而更多了几丝不舒服的感觉,让林子惠更加难受了。

“阿正,你给嫂子再加大点力气,我是被蚊子咬的,很疼的哦。”

说完,她竟然抓起陈正的手,放在肩胛骨的位置按了按,示意他是哪里。

陈正的魂儿简直都要飞了,之前他脑子恢复,也只是一旁看两眼,还不至于亲自动手。

毕竟林子惠也知道男女授受不亲。

可现在林子惠主动要求,这让他有些不能拒绝啊!

陈正红着眼眶,两手一起抓,都变红了,从外面一直往里抓了过去,到处都是他的爪印。

林子惠不禁吃惊的看了陈正一眼,本来疼的难以忍受,死马当活马医,让他试试,可没想到效果还不错,巨疼得到了些许缓解。

而且,这么一双手,随意的抓了几下,原本强烈的痛意,也舒服了许多,如果可以忽略这个人的身份就好了。

自从她嫁给了陈明,每次有事找他的时候都是不情不愿,从未有一次是真的为她考虑,等她怀孕后,陈明又怕影响她休息,跟她分房,结果所有的麻烦都得她自己解决,孩子出生后,他又跑去国外务工,可想而知内心有多么不满,甚至是多了一丝抱怨。

这和她之前想像的生活完全不一样。

而现在被他傻子弟弟陈正这么一关心,林子惠的那份不满再也控制不住了,甚至在想他这一次回来要不要分开一段时间。

陈正多按了几下,林子惠随之痛叫了几声,额头冒出冷汗。

3

“怎么了?”陈正装着傻乎乎的样子,松开了手。

“不要停,停下嫂子会更疼……”林子惠颤抖道。

陈正只能点了点头继续自己手上的动作,嘴上却假装抱怨:“可是我有点渴了。”

从他回来到现在,还没吃饭,先是被小家伙闹了一通,现在又在这帮忙,他早就饿的不行了。

陈正装傻还装的真像,估计也是看准了林子惠的心思。

“饿了?”林子惠突然脑瓜开窍,以前她看过一点卫生知识,小孩吃的东西要是大人也吃了,最多给工具消消毒就行了。

思虑完后,望了望陈正,把小婴儿的水瓶给他,但又觉得有些不好,可转念一想,他是个傻子,懂什么呢?宝宝都没那么娇气,他一个大人总不至于那么娇气吧?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后,林子惠压抑住心底的思绪,把水瓶给了陈正。

“阿正,你要是渴了的话,就喝吧,宝宝能喝,你也可以!”

这话一听,陈正现在是真的渴了,啥都不管了,跟个疯子一样,直接把宝宝的水瓶拿了过来,然后大口喝起来!

咕噜!

一阵阵清凉沿着喉咙,灌入到自己嘴巴里,不由得舒服了许多。

陈正忍不住兴奋,眼眸睁的大大,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林子惠在一旁安慰自己,阿正是个傻子,什么都不懂,自己这么做都只是为了宝宝……

可突然,一阵诡异的味道在两人中间缠绕起来,时间越长,味道就越强烈。

林子惠赶紧抱起小宝宝,不由得一阵尴尬,小家伙不知道为什么一喝奶粉就会拉肚子,不看不好,看了又是一阵头疼。

这让她顿时无奈不已,但又舍不得让宝宝难受。

纠结中,悄悄往陈正的方向望去,只看见阿正已经快把宝宝的水喝完了。

“阿正……”

林子惠有些欲言又止,脑袋里想着该怎么开口,让一个智商几乎为零的人去帮忙拿东西。

“咋了?”陈正突然抬头,瞄了一眼嫂子脸上的表情,判定她现在肯定是有事找他。

“阿正,你去帮嫂子把宝宝的尿不湿拿过来可以不?”林子惠的语气几丝柔弱,带了点不好意思。

陈正闻言,眼光一凉,知道她也是没有办法了,为了让她不那么幸苦点了点头,但还是装着傻傻的样子,问:‘嫂子,是不是在旁边那个小小的房间里啊?’

林子惠看他好像是听明白了,赶紧点了点头“是那个房间,阿正,你快点帮帮嫂子去把东西拿过来啊……”

“好的。”

“记住是蓝色的袋子。”林子惠目送陈正走出去,继续抱着自己怀里的小宝宝哄了起来。

陈正进到一旁的房间里直接就找到了东西,但是没有第一时间就拿过去,总得装一下样子,不然露馅就没这么好的待遇了。

“是这个吗?”

陈正好一会才把东西拿过去。

“嗯。”林子惠微微点头。

陈正抓住包装袋用力的一撕,还好他只是脑子不好使,该有的力气还是有的。

“继续,继续……”

林子惠指挥者陈正,看着他好不容易把东西拿出来,不由得在心里感叹,真是难为他一个傻子了。

陈正早已有些不耐烦了,把东西从里面拿出来之后就扔在了桌子上,表示着自己的不满。

看他这个样子,都要把林子惠给急疯了,她以前那里受过这等委屈啊?

如果早知道自己老公那里那么不堪,怎么可能轻易的就跟他结婚?现在后悔了,可是还有补救的机会吗?

不知不觉间,她竟渐渐的想要放弃自己的老公。

4

看着嫂子打开空调,迎面而来的热气,让陈正脑袋一片空白,立马低头,藏起了眼里的不高兴。

可正在这时。

哇哇!

旁边传来宝宝的哭闹声。

林子惠烦的都想哭了,想着智商不高的阿正终究是那个男人的弟弟,也不忍心他难受,而且宝宝也开始哭了,只能关了空调。

阿正再傻,他也是个男人,可不能一直这么任性啊,不然对不起自己的哥哥,也对不起一直照顾他的嫂子,正想着能做点什么,林子惠突然就说话了。

“行了,到此为止吧,谢谢阿正。”

林子惠匆忙换好尿布,抱着宝宝,迅速的从屋内走了出去。

此时的陈正一脸懵逼,欲哭无泪,刚想表现一下,这就结束了?

被这种想表现又不能表现的感觉逼得难受,不得不说,这种滋味真是折磨人啊!

陈正长叹一口气,回了自己的房间,休息了一阵,可脑海里依旧浮现着嫂子林子惠温柔的倩影,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女人。

一想到这,手指上的伤口又有些难受,压抑,甚至有点微微泛疼。

他想去院子里转一下,也好转移一下注意力。刚到院子里,突然听见一阵迷人的嗓音,从偏房传出。

仔细一看,竟发现偏房里,嫂子闭着眼,打了一盆热水,俏脸红润,清洗着一些衣物,时不时唱两句歌。

她享受着这种放松时候的愉悦,虽然知道这会吵到别人,但就是控制不住,他一直一个人照顾着一大一小两个孩子,压力一直很大,再加上家里的很多活都只能她一个人来做,这么长时间,已经有些里力不从心了。

她闭着眼,就好像自己现在什么都没做,整个人就很轻松了。

陈正本来手疼的要死,看到林子惠,有些激动,脑子里一直有个声音让他去找林子惠帮忙!

现在宝宝睡着了,家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应该不会有其他的事让林子惠不高兴了吧。

他想了半天,才考虑好用什么办法去引起林子惠的注意力。

当然,他还是选择装傻,蹑手蹑脚的进了偏房。

林子惠注意到动静,回头,慌张的盖住手下的东西。

但看见阿正傻傻的样子,又放松了下来。

“嫂嫂子,疼,手手疼……”阿正装的傻里傻气,对林子惠呆滞的说道。

“啊,不好意思,忘记给你包扎了……”

林子惠赶紧把手上的水擦干,有些不害意思的说了一句,早在进门的时候就该帮他处理伤口,但是因为小宝宝突然哭了,就把这事给忘了。

这几年,阿正因为是个傻子,生活起居都是她在照顾,她心里也几乎是把陈正当自己的弟弟照顾着。

虽然阿正智商跟弱智一样,但很好哄,一直没怎么给她添过麻烦。

想到这,林子惠原本有些烦躁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阿正,包扎好了之后,嫂子说不能动就不能动伤口哦。”

“哦。”陈正点了点头,装的很笨拙的样子,举起了手,似乎想让林子惠知道他明白了。

林子惠心底有些无奈,直接伸出手帮陈正把手上的脏东西洗了。

在包扎伤后之前这是必不可少的,可能是因为伤口还在流血,清洗的时候陈正并不怎么乖,总是想把手缩回去,要不是林子惠拽着还真洗不干净伤口上的脏东西。

5

很快,他就被弄的有些受不了,眼看着要用哭才能解决的时候,林子惠突然停下了受伤的动作,回头看着他。

“真的好痛痛……”陈正不禁说道。

“阿正,你别急哦,嫂子这就帮你,一会就不疼了。”林子惠说着,又用干毛巾给他把手上的水擦干净。

陈正心里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嘴巴张张合合,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先不要……”林子惠惊呼一声,看着陈正想要去抓自己的伤口,赶紧拦住。

“嫂子,不能碰手手吗?”陈正装的傻里傻气的问。

“当然不能啊,要是在流血怎么办……”林子惠还是忍了忍,咬着贝齿,有些无奈的说了一句。

她深吸了一口气,意图让自己先冷静下来,随后拿着毛巾继续给陈正擦起来。

每一下都是小心翼翼的,唯恐在弄疼他,但就是这份小心翼翼让陈正浑身不自在,不过再次看着林子惠对自己温柔,陈正还是很满足的

“这儿,这儿,还没擦呢。”

陈正指着另一只手指上的水珠小声的说了一句。

林子惠愣了愣,俏脸微微一冷。“别着急,嫂子,这就给你擦。”

随后,拿着轻轻的覆盖上去,把最后一滴水珠也擦干净。

“额……”

林子惠用的劲有点大,他忍不住叫出了声音。

但是嫂子也不是故意的,叫了一声之后就默默闭上了嘴巴。

“阿正,你咋啦?怎么突然叫出声音了?是很痛吗?”林子惠轻问。

陈正傻乎乎的摇头,“手手洗完了,然后怎么办……”

“没事就好,你先等一下,别急,待会儿我就给你包扎。”林子惠温柔的说道。

手刚洗完还得晾一下,所以她干脆把么洗完的衣服也洗了出来。

哗啦啦……

一阵热水突然倒了出来,淋湿了她的鞋子,就连陈正的都没能幸免遇难。

林子惠惊呆,恍惚中,她意识有些混乱,不经意把冷水给打开了。

哗!

陈正几乎是瞬间崩溃,一把抓住林子惠的手,把水龙头给关了。

陈正紧盯着嫂子这一张俏脸,虽然不舒服,但也不想假装哭喊,担心吓到了她。

林子惠心跳不已,微微低下头,也不敢对视,装模作样的拿着毛巾擦拭着两人的鞋子。

等她表情越来越从容的时候,突然微微站起身。

擦拭的时候,手在颤抖,跟犯错的小孩一样。

陈正有些说不出话来,只感觉林子惠总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有些憋屈。

场面顿时变得有点沉默。

稍倾,林子惠动作幅度大了些。

陈正惊呼一声,只感觉一阵微疼,受伤的伤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挨上了水,有点痛。

他故意傻乎乎道:‘嫂子,我这儿,这儿咋越来越疼了啊……’

林子惠听陈正这傻子样,噗呲笑出了声音。“是啊,阿正,这是为什么呢?”

6

陈正脑瓜一想,两眼金光,“是不是跟上次你喂宝宝,被蚊子咬了一样啊?”

林子惠扑通乱跳,“嗯,对呢。”

“那不行,我得去找村医……”陈正装的很着急,要走的样子。

林子惠一下乐了,赶紧拉住想要跑出去的陈正。

自己刚上了头,反正自己现在干啥,这个傻子小叔都不懂,还是别逗他了。

“别啊,这点小病找医生干嘛?你上次帮了嫂子,嫂子这次也帮你啊……”

“噢。那就快点吧。”

陈正心底早已激动不已,但还是强压着,装傻道。

“好”

林子惠颤抖着抓住,再次用纸擦干。

“这能行吗?”陈正故意表现一脸茫然。

林子惠点了点头,出去拿了医疗箱进来。

“阿正,你就好好坐下,剩下的你就交给嫂子吧。”林子惠温柔道。

说完,林子惠端来一张木凳子,陈正乖乖的坐下,将手给林子惠。

林子惠眼睛迷了一层雾,眼珠子滴水般的清澈,随后半蹲下来,拿着消毒水开始消毒。

喔……

阿正身子猛地一紧,忍不住长呼一口气。

这是一种钻心的疼啊。

抬头看着嫂子那张俏脸,眉头微微皱在一起,显然是有些紧张了。

林子惠埋头辛苦了一阵,停下,抬头望着陈正,娇滴滴道:“阿正,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不不是很痛了……”陈正装着一脸呆滞的模样。

听了这话,林子惠更加坚定起来,继续埋着俏脸。

直到包扎好了手上的伤口。

林子惠微微抬头,“阿正,现在咋样了?”

“嫂子,我想吹吹……好奇怪哦。”陈正两眼一直。

林子惠闻言,一抹笑意浮现,她当然知道是什么情况,小孩子总觉得在伤口上吹一吹就不会疼了。

“阿正,你一定要憋住啊,不然就治疗不好了……”

‘知道了,我听你的。’陈正乖乖点头。

可能是半蹲的姿势太久,想站起,身子微微发抖,差点儿摔倒。

陈正见状,赶紧伸出手去扶,将手拖在前面,紧紧拽住了差点跌倒的林子惠。

陈正轻舔了下发干的唇角,想着现在怎么办。

林子惠回眸,盯着陈正一脸紧张的样子,心口都融化了,颤抖的说:‘阿正,你先不要乱动,嫂子来就好了。’

“好痛的,嫂子,你快点啊……”陈正装的一脸痛楚。

林子惠不再犹豫,把手上的最后一部分做完。

一个包扎好的手指终于出现眼前。

.

顿时一股温热遍布全身,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几乎让人欲仙欲死。

陈正差点儿一个没忍住叫出口,抬头,看到林子惠红润的脸,手不自觉的搂住林子惠的腰,依旧装傻充愣的模样:

“嫂子,我好难受。”

“等会儿就不难受,乖。”林子惠哪见过如此恐怖。虽说陈伟也给过鱼水之欢,可远远比不过陈正的感觉,他的硕大就顶在自己的里面,感觉全部被塞满。

林子惠靠在陈正的肩上,两个人将身体贴的天衣无缝,低声在陈正的耳边道:

“知道吗,今天嫂子给你看病的事情不能告诉外人知道吗?”

陈正眼底闪过一丝笑,他当然知道今天的事情不能告诉别人,可谁让他现在是个二傻子。

所以含糊不清的点了点头:“嫂子,我知道了。”

听到了陈正的回答,林子惠最后一点理智也被掐灭,两只手抓在陈正的肩膀上,半个身体微微起来,准备开始运动的时候,旁边木桌上的手机铃声响起来。

听到这个动静,林子惠登时清醒过来,快速的从陈正的身上起来,原本被温热包裹着的地方,如今裸露的暴露在空气中,陈正实在难受的紧。

可是偏偏又不能在嫂子的面前表现出来,红着脸痴傻的笑着:“嫂子,我难受。”

“乖,等会儿嫂子帮你治病。”林子惠笑着说完,身上只是披了一件格子衬衣,光着腿到了堂屋门口打电话。

来人的正是国外务工的陈伟,虽然声音有些老实巴交,不过说老实话,结婚几年,陈伟对自己还算不错。

除了那方面不行之外,吃穿从来都不缺,对宝儿也算是尽心尽力。

陈正虽然是个傻子,可好歹也是个男人,况且是陈伟的弟弟,想到这儿,林子惠的心里闪过一丝愧疚感,语气难得柔和了很多:

“孩儿他爸,你啥时候回来?”

“刚离开村里,估计要一年多。”陈伟在那边道,然后林子惠听见他打火机的声音,刚要阻止,听见陈伟开口道,“阿正怎么样?”

他这个弟弟虽然是个智障,可是从小到大,他这个做大哥的也算是尽心尽力的照顾。

如今他不在家,自然要托付给妻子。

林子惠听完,想想刚才的事情,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随后勉强笑了笑:“阿正他很好。”

“就是这几天可能有点感冒,我明天带他去镇上看看。”

随后夫妻两人寒暄了几句,然后便挂断电话,外面的热风吹在身上,感觉不到一点凉意,林子惠一屁股坐在门沿上,想想自己刚才做的事情,又想想丈夫说的话,心里不由得闪过一丝愧疚感。

她怎么能做对不起丈夫的事情。

不曾想这一幕被后面的陈正尽数看在眼里,身上的衣服还没有穿上,陈正赤身裸体的坐在椅子上,原本还想着和嫂子好好翻云覆雨,享受鱼水之欢。

不过看看嫂子失魂落魄的样子,陈正也知道没有机会,所以装傻着喊道:“嫂子,我冷。”

一句话将林子惠的回忆拉了回来,她起身,拍了拍屁股上面的灰尘,眼皮懒得抬起,随手将堂屋的门关上,怅然若失道:“就这么睡吧。”

“砰——”房门关上,陈正的眼恢复了正常,看了眼下身的庞然大物,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如果不是该死的电话,他恐怕正在嫂子的身上策马奔腾。

“妈的。”陈正一身咒骂,直挺挺的躺在凉席上,一夜无眠。

次日,天刚刚亮,陈正听见自家院门被打开的声音,一溜烟爬起来,发现嫂子将渠里的水提上来,开了门,正在种玉米。

不同于晚上的风情万种,白天的嫂子看起来很是本分,穿着小碎花的绿色裙子,头发用皮筋随意的固定着。

可能是早上天气凉,她并没有戴草帽,做农活的样子很是熟练。

陈正就这样痴痴的看着,脑袋里回想着昨天晚上的事情,一大清早不由得难受起来。

正胡思乱想着,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声音,陈正顾不得多想,随手套了个外套,跑出去,然后就看见嫂子坐在地上,不住的嗯哼。

陈正心里一急,顾不得自己还是个傻子,急忙跑到嫂子的旁边,将嫂子从地上抱起来,声音也是有些急促:“嫂子,你没事吧?”

“我……”林子惠有些愣愣的看着陈正,心里有些疑惑,这还是昨晚那个连衣服都不会解开的小叔子吗?

不等嫂子想完,陈正直接将嫂子抱起来,准备抱进屋的时候,却被林子惠止住,摇了摇头指着前面不远处的草房:

“你去里面帮我看看,有没有从我山上采回来的草药。”

这些钱为了给陈正看病,家里的钱基本上都花在他的身上,林子惠又懂一点点的草药,但凡有个头疼脑热的小病,基本上自己解决。

陈正点点头,连忙起身往草房走去,不一会儿从里面拿了一堆晒干的药材,林子惠为了方便上药,直接掀开裙子,露出白花花的大腿。

不同于农村女人的粗糙,陈伟尽可能的给她最好的生活,除了不在家的日子,基本上林子惠都不用干什么粗活。

现下一条白花花的大腿就这么在陈正的眼前晃悠,时不时因为上药的动作,里面的小内内若隐若现,陈正觉得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火,又不受控制的往上冒了起来。

林子惠上药,也没注意身边人有什么异样,随后将草药放到边上,拿了手绢细细的包扎好,抬眼看到陈正的不对劲,想想刚才的动作,不由得咳嗽一声:“阿正,怎么了?”

“没事。”陈正转过头看看别处,尽量不让自己的视线定格在林子惠的身上,“嫂子,我……”

“阿正,你是不是有事要说?”林子惠想想他刚才急匆匆的跑出来的样子,心下不由得一动,如今他全身只穿着一个衬衣,外人只觉得憨傻,林子惠却知道,对她这个长久的没有鱼水之欢的少妇来说,有多大的诱惑力。

“嫂子,没事。”陈正还是刚才的痴笑,没有半点变化,林子惠也没有多想,手扶住墙面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感觉脚下一痛,林子惠皱了皱眉,还没回过神,陈正已经把她抱了起来。

“嫂子,我帮你。”陈正痴傻的笑着将林子惠抱了进去。

原本安定的心,泛起一点点的涟漪。

林子惠以前只当他是个孩子,如今想想昨晚发生的事情,心里隐约觉得不太对劲。

就算陈伟再不是个男人,好歹对她也算真心实意,如今她不甘寂寞,跟这个神经病的小叔子搞在一起,若是让外头的人知道,还不定会传出什么闲话。

想到这儿,林子惠的脸色冷了几分。

待陈正将她抱进里屋,准备将被子掀开给林子惠盖上的时候,林子惠抓住陈正的手,声音淡淡,没了以前的柔意:“阿正,我没事。”

“你先回去吧。”说着翻身躺在炕上,背对着陈正,陈正明里听话的出来,暗地里却是不停地琢磨,明明昨天晚上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变了个人。

“那嫂子睡着。”陈正拍了拍手,还是跟原来痴傻的模样一样,“阿正走了。”

林子惠听见高浅不一的脚步声,心里的石头才算是落了下来。

无论如何昨天晚上的事情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两个心怀鬼胎的人,各自打着算盘。

本身脚疼,加上心事重重,林子惠不一会儿便睡了过去,等醒来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日上三竿,身上的碎花裙子褶皱的不成样子,正准备将裙子拉下来,听见后面喘气的声音。

林子惠吓得不轻,一个激灵坐起身,然后就看见坐在地上的陈正。

林子惠气不打一处来,连带着语气也有些不耐烦:“你来干什么?”

“嫂子,我是给你送药的。”像是做错了事情,陈正委屈的起身,小心翼翼的将红花油给了林子惠,他到这儿差不多也有一个多小时,本来拿了红花油准备给她涂上,可没想到一进屋就看见林子惠沉沉睡着的模样。

原本的裙子不小心掀了上去,背对着自己,看的一览无遗。

最重要的是,随着林子惠的呼吸,胸前的小白兔呼之欲出,活脱脱就是香艳图。

陈正怎么舍得这么好的机会,又害怕别人进来胡说八道,就蹲在地上痴痴的看着嫂子,心里早就已经暗潮涌动。

林子惠看他一脸无辜的模样,想起自己刚才说话的确有点儿过分,便柔和了语气,顺手将陈正拉到炕沿坐下,笑着摸了摸陈正的脑袋,一低头,整个领口被看的清清楚楚。

“嫂子刚才不是有意凶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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